兩個人正聊著天,就看到李孝通手裏拿著一張紙快速向著這邊走過來。
說到底李帆還是有些做賊心虛,他以為自己的書信被大少爺截胡了,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其實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無比慌張,萬一要讓大哥知道自己的密謀著給他找個後媽的事情,肯定剛剛建立起來的兄弟關係就此付諸東流了。
非但如此,大哥在告訴二哥那自己的長帆鎮又要交由誰來管?
“大哥今天怎麽沒讀書?想著來我這兒了,手上拿著的那是什麽東西?”
“我今兒個做了一首詩,自我感覺還是不錯的,也不知道三弟是否可以給我指點一二?”
一聽並不是被攔截下來的那封信,李帆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但倒是沒什麽,我就是高興,就算是有事也要先把大哥的事情忙完之後再說。”
聽到李帆這麽說,李孝純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後把紙放在了桌子上,他看著李峰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怎麽你是因為生病的緣故,所以臉色才那麽難看,需不需要我為你介紹一個禦醫嗎?”
“那倒不需要,我隻是感覺有些疲憊了,來吧,大哥請坐!”
巧兒是頂不會撒謊的,他生怕大少爺問起自己,所以趕忙讓大少爺將自己那首詩拿了出來。
少爺總是辦這些讓人又激動又興奮的事情。
沒過兩日那望月樓也已經開張了,即便是剛剛開張,就已經集滿了很多慕名而來的人。
不僅是望月樓人聲鼎沸,就連寧王府也是門庭若客。
大家都是蘭陵王府送禮的不僅僅是送禮,還希望寧王能賣給自己一些酒水。
可憐的寧王又一次躺槍了自己壓根就不是這酒樓的主人,卻被人當做主人一般又是送禮又是說盡好話。
而且就算是說話也都是畢恭畢敬的,沒有幾個不使用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