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自己的大伯和這女人究竟是什麽關係還沒弄懂,不過看他這穿衣打扮也不像是正經人家。
“現在我大伯又不在這,你怎麽說那還不怎麽是?”
“就算你大伯在這,我也敢這麽說!”
這女子倒是有些膽識,李帆一邊想著一邊又用鋤頭在那柳樹下麵挖了挖。
“看到江麵上的那隻花船了嗎?那正是我的產業,你是不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我?”
“我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人,這秋黑風高的竟然還有人放著花船不呆跑到這兒來和我偶遇!”
麵前的女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真願意在這兒喝著陰冷的北風?若不是你拿著鋤頭在我心愛的柳樹下麵來回亂跑,我又怎麽會關注這裏的情況?”
“你口氣倒不小,說那花船是你的怎麽連著岸邊的柳樹也是你的?”
“那倒不是,這岸邊有這麽多棵柳樹,唯獨這一棵是我的!”
“空口無憑,你可有什麽證據?”
“你且看看那柳樹枝上是不是有我的名字?”
李帆手中的鋤頭又握了握這才回過頭去,這女子怕是來者不善,自己應當小心一些。
果不其然,在月光的照射下,那柳樹上麵寫著大伯李天笑的名字,在那名字旁邊還有一個柳如煙。
“你叫柳如煙?”
“雖說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小女子亦然!”
就算是打死李帆,他都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大伯還有這麽一對兒曆史。
想當初自己大伯也夠浪漫的,竟然騙著一個小姑娘,把他倆的名字刻在樹上。
正所謂十年成樹隻要這棵樹不死不倒,那他倆的名字就會生生世世的挨在一起。
這可能就是古時候人的浪漫吧。
“不過你這家夥行事如此高調,難道就不怕暴露真實身份?”
聽到柳如煙,這麽說李帆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