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這句話倒是把李帆說懵了,莫非這是自己那個冤種前世認識的?
又在腦海中仔細搜尋了一遍,還是沒有他的身影,這才微微彎腰。
“恕我莽撞,還請姑娘能再說的詳細一些。”
雲兒看著李帆眼中微微流露出了一絲傷感她低下頭慢慢的走向窗邊。
“我就知道,像我們這般人自然是入不了公子的眼,可沒想到公子竟如此貴人多忘事,隻一轉身的功夫就把我忘了。”
說實話,他那精致的臉龐再配上婀娜的身段,這麽一種愁容掛在臉上還真是攝人魂魄。
“本來我一個京都有名的花魁當的好好的卻被某些人的一首詩批判的體無完膚。”
聽聞這句話李帆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前些日子他曾在酒樓作詩批判過這些不學無術的人。
沒想到無心之舉,竟然也連累了京都有名的花魁。
他隻隱然記得當時一個女子站在台上臉上的表情也說不出是悲憤還是歡喜。
“怪我怪我。那日氣氛都被轟到那兒了,不做首詩來惡心惡心他們並不是我的性格!”
“那今日我想請公子再為我寫一首,證明你當時說的並不是我,可好?”
李帆本想答應,可是今天自己實在是沒有心情。
“還請小娘子不要為難我吧,我剛剛殺……我剛剛辦完事兒,現在哪裏有心情做詩?”
“算了雲兒,人家可是富可敵國的商賈之家,你隻不過是一個煙花女子我們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也知道,隻不過雲兒還以為李公子也算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他即使把我貶得如此不堪,肯定也會有方法讓我被大家重新認可。”
“媛兒不要這樣想,怪隻怪我們出生時就遇到了不該遇到的命運。”
“劉老板還是你與我惺惺相惜,是我妄想了李公子。”
要怎麽說這女人的嘴就好像是烏鴉,一般可以沒完沒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