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剛剛下了那花船,就看到麵前有一艘小船帳篷裏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清裏麵坐著的人,他差點沒一口氣把自己噎死。
“你……你不是……你……”
一連說了好幾個你那句話也最終是沒說出來,雲兒就坐在裏麵笑著這樣看著自己。
“你是和我說我怎麽會在這裏嗎?那還不是因為……那還不是因為柳老板讓我來送送你!”
李帆心想他真是謝謝那個柳老板。
看來今天晚上不發生點什麽事兒,柳老板算是不安心了。
“公子,其實我很佩服你的文采,可是我知道以我這樣的卑賤之身肯定是配不上公子的你嫌棄我倒也在情理之中!”
“非也非也,我可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更何況天下的職業也不分貴賤憑著自己的本事掙錢,不偷不搶……”
後麵的話李帆是實在說不出來了,因為那個字就和她的職業有關係。
沒法說,沒法說。
“公子的文采這麽好,小女子隻是佩服你,若是他日公子還能再來看看我也就知足了,不要讓我在這畫船之上為伊消的人憔悴才好!”
李帆瞬間就有種被人調戲的感覺。
“今日公子隻是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習慣在這事之後尋歡作樂罷了!”
“那公子改日會不會來我這兒留宿?”
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如此大膽,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在那樣的環境之下,就算是能明哲保身可也不免聽這些汙言穢語。
“改日我一定會來看你,不過今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跳下小船直奔府邸,他要快馬加鞭給自己的大伯書信一封,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可信不可信。
不過以他的行為和做派不可信到占的更大的比例。
他說是在這亂世之中保全自己,可是以他的武功來說,也不僅僅是可以保全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