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把其中一件送給三姐,可惜她不是禦者,無法發揮出這件東西的真正威力。
突然他腦袋裏浮現出了另一道身影,那個厚紗遮麵彈奏琵琶的女人。
想到此處他不禁苦笑一聲,暗罵自己孟浪,剛剛有了些實力,心思就亂了。
返回靈劍山的途中又經過那處涼亭,二人依舊進去休息。
盧生取出翡翠指環戴在手上,又拿起青色長劍把玩,興起之時就在涼亭外演練起飛虹劍法,倒也覺得順手。
這時從不遠處的岔路口走來一隊人馬,為首一人端坐馬上。
此人五官端正,麵相平和中庸,一雙眼睛卻十分銳利。
他一眼就看到了涼亭外麵的盧生,遠遠地勒住韁繩駐足觀看。
盧生練得忘我,連最後三招也使得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這邊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好!好劍法!”
盧生立刻收招而立,看到那人的樣貌後微微點頭,然後走進涼亭。
男人策馬而來,到跟前下馬走進涼亭,對盧生一抱拳說:“閣下用的是飛虹劍法嗎?在下早年間也曾有幸領略過宗道元大師施展這套劍法,至今記憶猶新。敢問閣下是靈劍山上哪位師兄?”
“你跟我家掌門如何稱呼,你說的師兄又是什麽輩分?”盧生並沒有正麵回答。
“家中長輩和宗大師有故交,我算是他老人家的晚輩。”那人客客氣氣地說。
“那你叫我一聲師兄沒錯,家師就是靈劍山掌門。”盧生這才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這般修為。在下齊思遠,這次是特意上山拜會宗大師的,在此和師兄邂逅,倒是有緣得很啊!”
吳老六一聽他姓齊,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偷偷碰了碰盧生的手臂。
盧生沒有聲張,隻是繼續問道:“山上有你齊家的子弟,名叫齊知命,請問跟先生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