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霍地一轉身,急道:“讓我也出去,你讓人跟著我,拴著我,實在不行,牽著我,都可以啊!”
這個時候,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小一事。
但第一天來到這興慶府,就發生這樣的事情,王鈺如坐針氈。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真是昏了頭了,要她配合自己演這麽一出戲,怎麽就沒把她的安危考慮在內呢!
嵬名淵暗中瞧他,不禁暗自搖頭。
還道他機靈聰慧,是個能成大事的主兒呢,真沒想到,一個女人,就讓他這般自輕自賤。
說起來,這大宋之人,個個都是骨頭輕的主。
所謂的皇城使陸北冥,鐵骨錚錚的硬漢子,自己隻不過給他出謀劃策,助他複仇,他便輕易地上了鉤。
人死便死了,饒他們怎麽查,也不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可惜的是,白白搭上那麽多的精良兵器。不成器的陸北冥徹底斬斷了深入宋廷的大好機會。
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他斜睨王鈺,見他臉色蒼白,雙手似乎還在隱隱顫抖,便道:“好!捆綁就算了,等我把人找回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便是!”
王鈺聽他鬆了口,臉上一喜,忙道:“隻要瑤兒安全回來,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李元的話,突然在這個時候闖進他的腦海中。
他說,會不會是他們把人藏起來,故意演戲給我們看?
轉念一想,眼下哪裏還能顧得上這許多,蕭瑤若是出了事,穆風等惹你絕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他們情緒失控,在這裏鬧起來,恐怕就不是一個“條件”能平息的了!
嵬名淵坐在木凳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冷冷一笑道:“看來,蕭姑娘在你心中也沒多麽重要嘛!”
王鈺緩緩搖頭,“嵬名將軍,你若是需要人質,把她放了,換我!”
嵬名淵聞言,一掌擊在桌子上,桌麵應聲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