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清不置可否,隻低頭歎道:“但願是我多慮吧!其他人都沒挺過去,這三人,該如何發落?”
王鈺聞言,也登時陷入兩難,如果真是有人仿照皇城司,打造的一個極其嚴厲的殺手組織。
一切似乎說的通了。
不過皇城司的規製,在外人看來神秘無比。
隻知道他們行事狠絕,卻不知道內裏運作的規矩和法則。
如果卻如盧清所說,那背後黑手很有可能來自汴梁。
他能想到,隻有一人,那便是皇太子趙桓。
見他若有所思,盧清道:“仵作驗過那些屍首,他們大都是三五十歲的壯年,都是死於我和錢兄弟之手。
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蹊蹺的地方。
至於那個丫頭,你昨夜與她有接觸,對她印象如何?”
王鈺幹笑兩聲,又掩唇咳嗽,那前前後後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順帶也那丫頭的身世,透露給了他。
“瑤兒尋上來時,那姑娘已被我踢翻在地,她的樣貌我都不曾看清,從我這裏是打探不出什麽的。”
說到這裏,與蕭瑤那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夜**不期然浮現腦海。
盧清見他怔怔出神,猝不及防大喝一聲,驚喜道:“司域,你說那丫頭會不會跟昌隆商行有關?”
昌隆商行?
王鈺思忖片刻,沉吟道:“昌隆商行的會長因銅幣走私案被人滅口,線索就此中斷,那案子至今還是個懸案。
這麽一個小丫頭,如何跟那個商行扯上關係?”
盧清卻不以為然,他在認識楚丞舟之前,走南闖北,對西北也不算陌生。
昌隆商行是由多個小布匹行成立的商會組織,會長不在了,不代表參與走私案的布匹行也不在了。
那些贓物至今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在他看來,不是朝廷不查,而是牽連麵甚廣所致。
“司域,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也是剛剛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