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官舍,錢懷義一臉狐疑地聽著後來發生的事。
“大哥,不會是楊旭和韓牧在搞鬼吧?”
的確,在這西北,訓練有素的中大規模組織,除了被一窩端的鳴鳳寨,他們還不曾遇到過。
但是這一點卻被王鈺否定了。
“楊旭和韓牧所選之人,與他們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有家有室之人。
楊旭和韓牧當初的條件,是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如今他們的家眷都在汴梁,在皇城司的暗中監視之下,他們絕不敢倒戈來與我們作對。
我擔心的是,這一夥人的背後倚仗也來自於京師。”
錢懷義摸著額頭上的傷疤,瞠目結舌,“大哥,不會是皇太子仍對你懷恨在心,於是在這裏培養了一股勢力,想把你除掉?”
王鈺道:“沒這麽簡單,除掉我易如反掌,何必大費周章。
義弟,你速速去聯絡楊旭和韓牧,讓兩人暗中打聽昌隆商行。
不管大事小事,一律上報,另外,讓他們留意下出入深山的人,以及漂泊在河麵上的船隻。”
錢懷義一時參不透這麽做的目的何在,不過他向來對王鈺唯命是從。
趁著天色還早,他出了府衙,急匆匆離去。
……
院中靜下來之後,蕭瑤端著一碗羹湯走了進來。
往日那個俏皮野性的颯爽姑娘,如今盤起腦後的頭發,儼然一個溫婉端莊的大家閨秀。
素手伸過來時,碎花青羅裙幽香浮動。
王鈺將她一把攬過,輕嗅一口,笑道:“瑤兒好香啊,秀色可餐!”
蕭瑤俏臉羞澀的通紅,嬌嗔道:“司域,又拿人家打趣。”
鬼知道,她在房中梳頭穿衣,磨蹭了半天才敢出門。
隻是這頭發盤的歪歪斜斜,銅鏡中一照,自己一點都不滿意,無奈舞槍弄棒的手實在笨拙,拆拆弄弄十幾遍,還不見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