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哈根機場的商務休息室裏,充斥著香水、新煮的咖啡還有剛烤出來的麵包味,雖然沒什麽人,但門口妝容精致的服務員還是和赫斯爭論了五分多鍾,才讓他進來。雖然服務員笑容燦爛還禮貌地頻頻點頭,但顯然在看到他的穿著舉止後,仍然不相信他是一名歐洲刑警,他隻好費盡口舌向她解釋自己的任務有多緊急。好在一名年輕的保安核實了他的警徽,服務員這才大發慈悲,讓他進了神聖的商務休息室。
赫斯徑直走向休息室後麵那三台供客人使用的電腦,屋裏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要麽在全神貫注地看手機,要麽在圓桌上吃低熱量的早午餐,電腦前的高腳椅上一個人都沒有。可能從來沒人用過這些電腦,最多隻有出差的家長會來敲兩下鍵盤。
赫斯坐在鍵盤前,暗暗罵著髒話,抽著煙,登錄歐洲刑警組織的係統。他過了安全識別,打開郵箱。他知道今天還有另外幾趟去布加勒斯特的航班,但那幾趟航班要到德國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轉機,如果知道他遲到,弗裏曼絕對會大發雷霆的。不過,他覺得自己別無選擇。當他打開貝克的照片集,又看到栗子人的時候,就已經把上司的威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赫斯在更大的屏幕上打開照片,三十年前的栗子人靜靜地躺在那裏,看起來更加詭異了,但他還是不明白這一發現究竟有什麽意義。顯然貝克很看重這張照片,照片裏的受害者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還是看了37次。為什麽?大約在十八個月前,貝克第一次瀏覽這張照片,那是他第一次入侵檔案庫的時候,當時媒體上還沒有相關新聞,沒有什麽專挑女人下手還在犯罪現場放栗子人的殺手。在他最開始看照片的時候,那名殺手甚至都不存在,這麽一想,這堆手工的栗子人沒有任何理由吸引他。但在赫斯看來,他就是被它們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