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斯勞厄爾瑟有100千米左右的路程,GPS計算1小時15分鍾到達,但圖琳不到一個小時就抵達了。她拐彎駛進科靈根邊的露天集市,朝著精神病院和監牢病房而去。
擺脫城市總是令人感到愜意,在窗外飛掠而過成片被秋色浸染的森林和田地,隻留下紅色、黃色、棕色的影子。但多彩的顏色很快消逝寂滅,隻留下了灰蒙蒙的一片。圖琳也努力想欣賞一下沿路的風景,但思緒還沒離開取證部的實驗室。
赫斯向根茨詳細介紹了他的理論。如果萊納斯•貝克在哈通案裏是無辜的,那就說明有別人故意把嫌疑推到他頭上,他是理想的替罪羊。他前科累累,精神有問題,注定一走到聚光燈下就會吸引警察的注意。真正的凶手一定很久以前就計劃好了一切,可能他當時就打算讓大家覺得克莉絲汀•哈通已經死亡。哈通案最關鍵的突破點是一通對貝克的匿名舉報電話,現在看來這也疑點重重。
赫斯向根茨詢問那通舉報電話的情況,根茨馬上就跑到電腦前,翻閱當時的技術報告。匿名電話是在結案前一個周一的早上,打到局裏固定電話上的,可惜打的不是112熱線,不然係統就能自動把這通電話錄下來。奇怪的是,這通電話是直接打到尼蘭德行政辦公室的。不過這也情有可原,畢竟當時媒體大肆報道尼蘭德,所以可能有人一直在跟進案件的進展,找到線索後便想直接報告給他。電話是用未注冊的預付卡打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找到這位告密者,線索就此斷了。報告上還說負責接聽電話的秘書沒能提供任何線索,隻表示電話是一名“說丹麥語的男人”打來的。男人話不多,直截了當地說萊納斯•貝克與哈通案有關,叫他們搜查他的住所。男人最後又重複了一遍萊納斯•貝克的名字,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