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麽問我哈通案的事?尼蘭德不是都說了兩起案子沒關係嗎?”
“我也不知道,我是為了砍刀和肢解豬的事情來的。不過你可以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圖琳在實驗室裏和根茨麵對麵站著,不耐煩地把頭扭向赫斯的方向,示意根茨該向誰發問。赫斯正在關門,以防別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們一從部長辦公室出來,就直接去了根茨的正方形大樓。取證部大樓在城市的另一邊,樓裏到處都是玻璃隔間和穿白大褂的人。來的路上,赫斯讓圖琳打電話確認根茨在不在取證部,他在自己手機上打了另一通電話。根茨很高興接到圖琳的電話,可能是因為沒想到圖琳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但一聽她來是因為赫斯想和他確認一些東西,他就有點兒失望了。圖琳希望他這會兒沒時間接待他們,但正巧他有個會議取消了,剛好有時間。圖琳有點兒後悔跟赫斯出來了。現在他們站在根茨第一次展示克莉絲汀•哈通指紋的桌邊,但發現指紋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身後放著一台電焊機,機器旁邊是各種日用品,似乎是在加熱塑料以測試其延展性。他的目光興奮又透出一絲警覺,緊緊盯著向桌子靠近的赫斯。
“因為我覺得哈通案和我們的案子有關係。但哈通案發生時,我和圖琳都不在組裏,所以我需要一點兒幫助,而且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但如果你不想碰這個燙手山芋,盡管直說,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根茨微笑著說道:“沒事,我也挺好奇的。隻要你不讓我切別的豬就沒問題。你想問什麽?”
“我來找對萊納斯•貝克不利的證據。”
“我就知道。”
剛剛坐到椅子上的圖琳站了起來,但赫斯抓住了她的手。
“聽我說完。到現在為止我們一直被凶手牽著鼻子走,我們要在別處找突破口。如果查這種陳年舊案真的是浪費時間,我們就查這麽最後一次,以後我就再也不提這件事情,再也不提克莉絲汀•哈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