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劉景為例,管理者宣大地區最大的鹽礦,還有一些其他的事務,按照鹽礦的規模和盈利能力,這貨的“年薪”能達到三萬兩之巨,而這才是第一年,以後隻會更多不會少。
安安穩穩的就能攢下幾十萬家底,劉景也不想再因為金銀把腦袋混丟了,因為他看的很清楚,一旦觸犯關禮豪的底線,別說他,就是他和馬永超,張湧三個綁一塊,該殺也會殺的毫不猶豫。
後方馬蹄聲碎,一聲嬌呼隱約傳來,卻是贏瑩飛馬而來,一直來到近前被禁衛們阻攔,贏瑩嬌聲高呼道:“豪哥,我不想留在大邑,能帶我走嗎?”
關禮豪發現劉景的眼神偷偷瞄了自己一眼,很不對勁,隨即一腳把劉景踹開,“你腦子裏想什麽呢?我也真是夠了,後麵那個是不是贏環?讓他們一起過來吧!”
劉景一骨碌起來,撲了撲身上的腳印,臉上帶著諂笑,關禮豪越是這麽對他,他越覺得心安,認為這是受寵的表現。
與此同時,劉景撓頭,暗忖難道陛下換玩法了?也有可能啊!宣城那裏不就出了個苗頭嗎!不行,這個得記下來。
關禮豪招手讓贏瑩姐弟過來,“你父王怎麽說的?讓你們跟著離開大邑?”
贏瑩姐弟臉色微變,贏環心直口快道:“我們偷跑出來的,父王和母妃不知道。”
贏瑩耳根子一紅,倒不是完全不知情,母妃就提前給她打過預防針,這個詞還是豪哥教給她的,似乎,對於被那啥的可能性,母妃的堅決,好像鬆動了噯!
“我就知道,劉景,讓人去告訴代王一聲,郡主和世子跟我走了,讓他們不必擔心。”
劉景領命而去,贏瑩姐弟還以為會被關禮豪趕回去,聞聽此言笑逐顏開,他們還小,心機沒什麽深,完全不知道這一舉動代表什麽。
贏瑩仗著自己幫過大忙,嬌憨道:“豪哥,那我上車了啊!這條路是新修的吧?比我們走北線的路平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