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禮豪說了很多,足足講了一個時辰,這是他在這些天總結出來的發言稿,方方麵麵可以說都顧及到了,如果按照他的設想,把他剛才說的問題解決掉,宣大地區將會迸發更大的實力,無論是經濟上的還是軍事上的。
最後,關禮豪咳嗽一聲,“嶽父,我前段時間來信,征求您的意見,去天遼省的話,嶽父是怎麽想的?”
柳良含笑點頭,“我回信了,可能是陛下行蹤不定沒有收到,我願意去。”
柳良回答的斬釘截鐵,關禮豪大為高興,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關禮豪推心置腹道:“嶽父去天遼省做巡撫,韓朋擔任布政使,說白了有牽製王仁煥的意思,但我不喜歡你們陷於內鬥,王仁煥此人有大才,隻要跟我們的矛盾不大,你們可以盡量聽他的。”
馮明在一旁插話道:“陛下可以放寬心了,陛下可能還不知道,王仁煥和柳大人,乃是同門師兄弟,早年間一同拜大儒鄭宏為師,應該不會鬧矛盾。”
關禮豪的確沒想到柳良和王仁煥還有這樣的私人關係,想來私交不錯,那他就更放心了,說到底,還是宣大地區地方太小,而俞北現在被折騰的元氣大傷,如果能把天遼省,乃至涼河省變成宣大這樣,那他的壓力會大大減輕。
借著這個話茬,關禮豪又安排了一下人事調動,馮明依然做平衡各方的宣大總督,而巡撫的人選,布政使的人選,在充分的交換了意見,和各種權衡之後,關禮豪決定讓劉化及出任巡撫,至於布政使,則落在了冷門黑馬的沈湘頭上。
劉化及是皇親國戚,出任巡撫不讓人意外,但沈湘實打實的白戶,沒有科舉經曆,沒有功名在身,可以說是越階超拔,給眾人的震撼不小。
沈家家主痛並快樂著,他的左膀右臂,沈白和沈湘把京城皇莊那邊的變化及時通傳給他,讓他意識到,這是徹底登上龍鳳帝大船的機會,錯過了,以後雖然不至於變成龍鳳帝的敵人,但也會被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