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怎麽可能會忘呢?他不過是想知道這個幻境中有何不同,但現在看來可能隻是時間線往前推移了一下。
又或許是跟別人之間的關係有了變化。
可人還是那些人。
鍾老依舊是那個鍾老,方今也是那個方今,隻是跟自己的關係不一樣了而已。
陳一坐在**冥想了一會兒,然後摟著美人兒香甜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鍾老的電話催醒,此刻的陳一打著哈欠站在一個破舊的辦公樓門前,鍾老緩緩來遲。
看起來卻精神奕奕,和消耗過度的自己全然不一樣。
“我說你們年輕人啊,都稍微有點兒精神氣行不行?”鍾老直接將手上的檔案拍在了陳一的頭上,不輕不重道:“別一天天的就知道情情愛愛。”
陳一還挺委屈的,畢竟自己這才第一次嚐了所謂的情情愛愛。
但他沒有跟鍾老嗆,而是露出了一張笑臉。
鍾老被他搞得沒脾氣了,“別一天天嬉皮笑臉的,我告訴你啊,這位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主兒。”
他帶著陳一推開了老舊的門,“這位,以前可是高薪聘請都聘請不到的法醫。”
陳一昨天才見過賽斯,今天卻變成了陌生人,他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但想著反正是幻境,也不在乎這些了。
他們走進去,裏麵一個人也沒有,鍾老眼巴巴的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
就在兩人以為今天會空跑一趟的時候,有些破敗的辦公桌下鑽出來了一個男人,賽斯比現實生活中的模樣還要胖不少。
顯然以前的他是完全沒有什麽煩惱的。
而之後跟著陳一在經過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飽受經霜的壯男人了。
現在說好聽點的,就是還有點虛胖。
陳一上下將人打量,他似乎都有些忘記了,初見賽斯的時候他其實也是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