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咬牙切齒,“長輩在跟你聊天,你在幹什麽?”
陳一無比委屈:“我在嚐試跟外星人聯係。”
“真想拍死你,你這樣以後怎麽帶隊?”鍾老啟動了車子,剛才的話題再也接不上了,他罵罵咧咧的,“小兔崽子,現在你是老大了。”
“不再是那個有我給你扛著的日子了!”鍾老長歎了一聲,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陳一啊,世界跟我們想象的不太一樣了。”
這意味深長的話,要是以前的陳一,肯定不會覺得有什麽,頂多就是鍾老的碎碎念,但現在的陳一已經明白了,這不是什麽碎碎念。
而是真實的。
“嗯,我知道了。”他沒有再嬉皮笑臉,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鍾老終於笑了起來。
那是來自老父親欣慰的笑容。
陳一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挺那啥的,他好像從來沒有跟鍾老說過感謝之類的話,他相當於是鍾老養大的。
“師父。”陳一下車後趴在車窗喊他,“我絕對能做好的。”
鍾老瞪了他一眼,直接升上了車窗,差點兒給陳一頭夾住了。
尾氣甩了他一臉。
陳一回到了家,方今還沒下班,他現在無所事事,坐在沙發上發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比較好。
所以他閉上了眼睛,試著聯係宮裘。
回應當然是.......毫無反應。
陳一睜開眼睛看見了麵前的水果刀,他腦子裏忽然有一個特別大的想法,但水果刀摸到手上的時候他有些不確定了。
幻境中的自己也會疼嗎?
幻境中的自己還是有不死之身嗎?
這些問題都有待商榷,水果刀好像有點燙手,他腦子一抽,掀開了自己的衣服,在看見那道傷口之後,忽然想起來。
這要是在外麵的話,他這個傷口早就已經愈合了。
哪裏像是現在這樣!劇烈運動的時候其實他都有點疼的,隻是當時幸福大於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