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醒來之時,溫雪已經離開,白鵠為他送來一碗湯藥。
湯藥裏有些血腥氣,刺激著感官。
“奴婢白鵠,是小姐的貼身婢子……”
白狐?
他沒開口回應什麽,微微蹙眉盯著色澤黝黑泛紅的湯藥看了一會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湯藥的味道有些難以言喻,連帶著感官都被模糊。
突出的就是一個難喝。
如果一定要形容,蘇白可能會懷疑溫雪把某雷神綁來下了廚。
湯藥的味道太刺激,以至於蘇白隻隱約聽清白鵠提到溫雪有事外出,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過段時間?
蘇白動作一滯,他微微眯了眼。
趁這機會……他或許能弄清一些事情。
“藥是最後一副,小姐說您喝完身體就無大礙。”
這藥的味道雖然古怪,但療效顯著。斷骨、剖腹、筋脈寸斷的傷竟真恢複如初。
那位自稱溫雪的女子不僅姿容出眾而且手段了得,治好他這具身體,堪稱化腐朽為神奇。
蘇白很在意,這女子究竟是何來曆。
為何會出手相救,又為何讓他以身相許?
還有……相貌和名字。
她的臉與記憶中的那個小姑娘重疊在一起,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啪嗒。”
一聲輕響,蘇白將碗放在桌上,打斷了白鵠的話。
他說:“我想出去走走。”
說這話時蘇白不動聲色伸手摸了摸脖頸,他動了動脖子,看似在活動筋骨,實則確認著那個暗色印記的狀態。
微微凸起,隱隱發熱。
這是“涅槃”功法正在運轉的標誌。
……
在踏出房門之前,蘇白曾設想過自己所處的環境。
也許是仙氣繚繞的雲中仙宮,也許是神秘莫測的遠古部落,又也許是底蘊深厚的隱世家族……
畢竟那位自稱“溫雪”的女子不僅姿容出眾驚為天人,還還著一手堪稱枯骨生肉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