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落雷之地深處,一個長滿雜草的荒涼墳塋之中,有劍光衝天。
巨大手掌,被一線劈開。
劍光之中有身影踏步往前,冷冷看了一眼那龍門老者,後者頓時如同被刀砍劍劈,臉色煞白,吐血不止。
然後那身影輕輕抬手,把蘇昊接過,一絲輕柔靈力在少年體內循環一圈,確認無事之後才收回把他放下,目光柔和。
另外那邊,餘樾已經跪地不起:“餘樾來遲,險些釀成大禍,還望師祖責罰!”
身影隻是低頭對著蘇昊輕笑道:“不愧是餘丫頭看中的苗子,比我當年還猛!”
蘇昊抬起頭看向那張陌生的臉,此時虛幻無比,但眸如星河,笑容溫柔,讓他莫名安心,蘇昊總覺得,他的聲音很是熟悉。
少年睜大眼:“是你!”
身影神色平靜揚起臉,望向不遠處的那中年男子,“讓我聽聽,究竟是什麽樣天大的理由,什麽天大的靠山,可以容許你一個龍門境,在我的地盤對一個小輩出手。”
聲音平靜、冷冽。
老者看著身影的臉龐,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的臉色,從那身影出現的瞬間,就已經灰敗絕望,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沒有讓這位大劍仙信服的理由,那麽他今天……九死一生!
但是作為護道者,對於自家這個師侄關飛白的目的,他又怎麽會不清楚?別說這當中甚至還有雲海宗的謀劃在,單單就是關飛白獨身闖入陣眼,壞雲曉州萬年大業,已經是居心叵測。
當年他還是少年時,就遠遠見過這位劍仙趙三天一麵,脾性是真劍仙。
你有道理可以說,能說服我?那最好。但要是沒道理,又或者道理不足以說服他……倒也不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容他問劍一場罷了。
於是龍門境老者沉默許久,隻是跪地不起,“錢萬山自知對門下弟子教導無方,擅闖此地,擾了劍仙修行,但請責罰,隻是此事與雲海宗無關,還望劍仙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