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用簡短的幾句話,將他得到這令牌的事情大致講了出來,當然並不是真實的那個版本。
要是讓這群人知道他殺了無涯,這群人估計馬上就能夠衝上來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五個長老他倒是不怕,他們的力量雖然強大,可是受到了渾天輪盤的影響,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就算是他打不贏他們,逃走還是沒有問題的。
讓他擔心的是這個掌門梓軒,他實在是太奇怪了,所有魔門人都受到了影響,體內的氣息大亂,可是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就好像他和魔門的修煉方法不一樣一般。
他的故事漏洞百出,大概就是,在機緣之下,得到了這枚令牌,可能是無涯自知時日不多,便將令牌給了他。
還告訴了他當日他們身死的原因。
除了受傷暫時無法移動的四長老之外,其他的四個長老都圍在了梓軒的身邊,討論著從宇文天最裏麵的出來的消息。
“這事情可是我們的機密,他如何能夠知曉?我看他說的八成是實話,這小子和我們魔門確實是有些機緣。”
首先說話的便是五長老了,原本還是一半對一半的獲勝幾率,現在隻要他算是穩贏了,就算是宇文天無法能夠將渾天輪盤的空缺給補上,隻要有了這令牌,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這些事情雖然是機密,可也不是不可能沒有人泄露的,萬一有人裏應外合的要對付魔門,我們可是防不勝防。”
二長老看了一眼五長老,冷冷的說到,他和四長老私下的關係最好,這兩天四長老都因為五長老帶回來的人,受了兩次傷害了,他怎麽都想不過去。
“二長老,你這是什麽話?若是你懷疑我的話,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說話用不著指桑罵槐的。”
“五長老,我可沒有說提到你的名字,你這麽著急的爭辯,難不成是心中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