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座獨峰之上,也並沒有天魔門眾人想象之中的那般無趣,那些老怪物也並非是整天都坐在那裏打坐修煉。
就比如此時此刻,在半山腰的一個亭子之中,便有著兩個鶴發童顏的老者,正握著黑白兩棋子,爭執不休,都說是對方作弊了,誰都不肯讓誰。
原本還在旁邊觀戰的老怪物們,都受不了遠遠離開了,整個亭子之中就剩下了他們二人,嘴巴裏麵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
忽然兩個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遠處另一座獨峰的祭壇。祭壇無法看到這座獨峰,他們卻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祭壇。
“這……這是有人在登上祭壇?”手執白子的流雲仿佛是看到了什麽讓人無法置信的場景一般,手中的棋子都差點沒有掉下來。
而另外一邊手執黑色棋子的流止,就沒有那麽淡定了,手中棋子掉落,算是毀掉了一整盤棋子了。
“難不成是他回來了?”
說罷,便想要衝上去看看,他想要到另一座獨峰,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好在流雲眼疾手快,率先拉住了流止。
“他已經死去了多年了,怎麽可能回來,你看看這人的身形,怎麽可能是他?”
流止淡定了不少,再次看向了宇文天的方向,卻是,別說是身形了,身上的氣勢差距也是非常大,怎麽看都不想當年的無涯。
想當年無涯仙去的時候,他們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現如今都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登上祭壇。
“難道我們就不管了麽?”
流止還是有些不放心,這祭壇這麽多年都未曾有人涉足,在這個時候有人登上去,他的心中總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我們早就已經約定好了,除非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不然都不過問。這人既然能夠拿到他的令牌,說明是他選中的人,再怎麽說都不會對魔門產生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