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就如同他麵前的那個石桌一般,連牽動一下嘴角都無法能夠做到,他知道宇文天來喋血門,定然不會有好事情,可沒有想到竟然一來就是獅子大開口。
喋血門和天魔門相比較起來,確實是有著巨大的差距,可也畢竟存在了這麽多年了,是一輩又一輩的人打下來的天下,怎麽能夠就在他這裏給毀掉了?
“魔主,您若是有用得著我們喋血門的地方,我們定然是萬死不辭。可您這般做法未免也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血骨重新坐了回去,滿臉的難看,好在周圍沒有喋血門的弟子,不然的話他這個門主怕是在喋血門之中沒有絲毫的威嚴了。
“本座的時間有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來考慮,若是你肯答應的話,那你喋血門還是喋血門,隻不過由一個宗門化作一個堂罷了,可是若你想要負隅頑抗的話,本座不介意采用強硬的手段。”
宇文天冷冷的看著血骨,臉上的表情卻是風淡雲輕,似乎根本就沒有將血骨放在心上,甚至是沒有將整個喋血門放在心上。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縷縷喋血玫瑰的花香,也將血骨額頭上的冷汗吹幹了幾分,看著宇文天那雙深邃的眼睛,他總有一種置身於冰冷的深淵之中的感覺。
此刻的血骨,臉色堪比一個調色盤,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這算是給了他一個難題了。
究竟是選擇天魔門滅了喋血門,還是讓那些即將要攻打天魔門的宗門滅了喋血門?時局艱難,似乎無論如何都會死掉了。
算了,死就死吧,死在天魔門的手上,喋血門還算是一個宗門,若是死在那些正派的手中,喋血門隻能夠稱得上是一個堂。
猛地一下,血骨拍碎了麵前的石桌,眼神陰翳的瞪著宇文天。
“好你個宇文天,不過就是一個自封為魔主的毛頭小子罷了,就算是天魔門宗主來了,都要給我喋血門三分顏麵,你這般咄咄逼人,我喋血門如何能夠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