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仍舊沒有將陣法撤去,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宇文天伸出右手食指,朝著那開的鮮豔無比的喋血玫瑰輕輕一點,在他的輕輕一點之下,無論是多麽鮮豔的玫瑰,連花帶葉帶根,皆是化作一堆黑灰。
“夠了,宇文天,我喋血門就算是再小,也容不得你在這裏撒野。”
忽然之間血骨更換了手印,喋血玫瑰的花瓣,還沒有被宇文天觸碰到,便一瓣接著一瓣的從花托上麵脫落,飛到半空之中,看起來就像是成千上萬把血紅色的匕首一般。
在血骨的指揮下,這些花瓣以宇文天為中心,不斷的飛舞,所到之處都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喋血門的弟子都遠遠的站著,他們可是知道,若是被這花瓣刺上一下沒怕是就和地上躺著的陳飛和陳晨一樣了。
宇文天就站在漫天飛舞的花瓣之中,那摧枯拉朽的匕首,竟然連宇文天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能夠傷害到。
甚至是在他們看來,宇文天連手都沒有動一下,就那般靜靜的站在那裏,仍憑著血骨來攻擊,可卻無論怎麽樣都沒有辦法能夠攻擊到宇文天。
“有什麽絕招的話,就快點使出來吧,像這種小把戲,對於本座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宇文天看著這遮天蔽日的花瓣,很是不屑,能夠一次性化出這麽多的匕首,確實是不簡單,隻可惜範圍太廣,攻擊力度相對來說就要弱了不少,在他的太陽體麵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血骨臉色難看,他哪裏有什麽絕招?喋血門雖然是魔道之中的一個宗門,可是他們的位置太過優越,從來沒有經曆過任何的戰鬥。
名義上說起來是一個宗門,實際上也不過就是一個孤兒的收容所罷了,除了平常出去打點魔獸來換日常用品之外,沒有經曆過任何的戰鬥。
就拿他來說,是一個孤兒,從小便來到了喋血門,能夠成為門主,並不是他有著多麽強大的力量,無非是他是木屬性的修煉者,並且和這些喋血玫瑰的感應比較明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