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不值得一提,而我,必須要達到完美!”丁黎說著,目光看向緩緩走動著的小黑,眼神流露出一抹滿意。
這一路上,他幾乎每隔幾息時間便要看一眼小黑,這半天下來,小黑都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似乎他那充滿優雅的眼神每一次落在自己身上,就好比一把刀子刻了上來一般。
當然,丁黎作為一個藝術家,一路上傳送花費的靈玉都是他給的,而且還買了不少雜物來逗小黑,不過小黑對其也隻是神色顫抖著跑向墨鋒,在他的膝下瑟瑟發抖。
“穿過這片密林,就到了北江城,我們加快速度吧。”墨鋒爬上一棵大樹的枝頭,眺望遠方,赫然可以看見,在森林的盡頭,是一處碧綠的平原,在平原之上,能看見少許的房屋建築,還有高大的圍牆,想必那就是北江城了。
“丁黎,你難道一直都在尋找你眼中的藝術麽?”在路上,墨鋒想說話,但卻兩人一豹都不肯開腔,看著丁黎不斷的擦拭一把白玉金線匕首,墨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準確來說,我在表演中尋找藝術,在生活中尋找藝術,藝術是我的使命,但我的任務,卻是一場骨灰級的演出!”丁黎手中的匕首開始翩翩起舞,就如同把他的手當做的一個舞台,匕首化作了一個舞者,偏偏紛飛,美麗至極。
“那你平時表演會不會出現失誤?失誤了會用什麽方式來化解?”墨鋒心裏很好奇丁黎這種追求完美的人自己卻出現了瑕疵會有怎麽樣的舉動,瘋狂?
似乎是錯覺,墨鋒好似聽見了丁黎的一聲輕笑:“作為藝術家,每一個細節都應到位,每一場完美的演出,就是我存活的理由。”說完,他便取出一塊修長的白玉,開始雕磨起來。
“你在磨箭隻麽?每一根箭都是你自己做的?那你的靈感豈不是全浪費在了這些消耗品上。”墨鋒看著他沉穩的巧手在白玉之上不斷翻飛,手中的白玉刻刀在他的操控之下猶如活了一般,很快便刻磨出了一根箭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