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就叫許璜。”匡義目光之中仍然是猙獰,但也多了一絲清明之色。
他摸著下巴,目光死死的盯著地板,好似地上又什麽可以讓他恢複的東西一般:“對,我就是許璜,匡義不是我,他是我童年的一個玩伴。”
墨鋒皺起眉頭,疑惑開口:“玩伴?”
許璜點了點頭:“在我小的時候,我的家族裏有一對仆人,他們生下了一個孩子,就叫匡義,幼年時期和我的關係非常好,我們情同手足,但他卻沒有一點資質,無法修煉,我也隻能慢慢的看著他的長大,衰老而無能無力。”
“最重,他死在了我家大院的槐樹下麵,七十歲,但不得不承認,在幼年時期,我的確有個讓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人,就是匡義。”許璜喃喃的開口。
“我在禦獸靈卷裏麵,呆了不知道多久,我本以為自己意誌堅定,不會受到心魔的影響,但沒想到,我終究是躲不過歲月的影響,我在無盡的修煉之中,突然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來,剛開始我想到了我殺了的那些人,我想到了那些曾和我境界相當活著在我之上的人,都死在我的手下,我開始思考,若是再次遇上,我該怎麽應對,才是最好。”
“我開始思考自己的戰鬥方式,我開始回味當初的酣暢淋漓。直到···”許璜在這裏有了一絲沉默,墨鋒接了句嘴:“直到你回憶起你幼年時期?”
“沒錯,在幼年時期,我想到了匡義,要是當初匡義也能修煉多好,我和他若是一起在這大陸上冒險曆練,也不會今天落到了這種地步。”
“記得當初小時候,我父親給了我一粒丹藥,具有洗髓伐骨的奇妙功效,但對於當時的我來說,用處根本不算很大,甚至是沒有功效,我若是給了匡義,他也有可能因此走上修煉這條路。”
“那你為何沒有給他?”墨鋒皺著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