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要休了我?!”
溫雅胸口起伏不定,麵色鐵青,終於不複那副淡定美人的姿態。想必再怎麽心機深沉的女子,當麵聽到一個男人要休自己,也無法淡定。
柳航依舊神情冷漠,輕輕點了點頭:“沒錯,我要休了你,這裏是休書,還不夠清楚麽?”
說著,他把那血染的“休書”隨手一扔,扔向了溫雅。
破布寫成的休書扔了過來,對文雅來說卻向迎麵扇過來的一個巴掌。在她的思維裏,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自己那麽漂亮,那麽柔情似水,又有那麽好的天賦,怎麽會有人不願意娶自己?
可眼前這個家夥,就不願意娶自己,甚至還當麵休了自己!
“柳航,你……你可要想清楚,你竟敢休我?我……”
溫雅無比激動,話不成聲。
柳航卻沒心思聽這女人發瘋,在他眼裏,這女人再怎麽漂亮也沒用,因為這女人是蛇蠍,心機太深,功利心太重,別說是做妻子,做朋友都不夠格!
所以他一拂衣袖,道:“休書給你了,這裏是我柳家,不歡迎你們溫家的人,還請自便!”
生硬的逐客令,讓所有溫家人臉上無光,卻都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現在別說是有台階下,就是有個地縫在這兒,他們也要搶著鑽進去。
倒是溫雅,重重的喘著粗氣,情緒無比的激動,惡狠狠指著柳航,咆哮道:“柳航,你敢休我,很好!這是你自找的,可別後悔!我很快就會加入青鏞城的最大宗門青鏞門,成為青鏞門的內門弟子。到時候我一定要帶著青鏞門的高手,來踏平整個柳家,將你碎屍萬段!”
溫雅此話一出,柳航還沒有什麽反應,柳家其他人卻是坐不住了。
柳旬驚訝的差點摔了手中茶杯,之前坐在椅子上的長房柳玉堂更是一屁股坐了起來,大叫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