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年之約,以我血為誓,我柳航,言出必行!”
柳航的聲音,如洪鍾大呂,在大廳中回**不絕,讓所有人都感到振聾發聵。
無論是溫家人還是柳家人,此刻或是覺得柳航衝動,或是覺得柳航血性,或是覺得柳航太幼稚,太血氣方剛。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
柳航這家夥,真有膽!
哪怕是年輕的一時衝動也好,或者真的是無所畏懼,敢說出這種話的人,就是有膽,就是有種。
青鏞門是麽,鑄體境後期的清虛子是麽?
不管你多強,我不懼!
你要報複是麽,你要找我是麽?
不用你找我,我自會去找你!
我惹下的恩怨,我一力承當,三年之後,再凶險的難關,老子自己去闖!
雖千險萬難,吾不懼!
雖千萬人擋,吾往矣!
柳航的一句三年之約,以血為誓,可是比溫雅簡單的一句要報複震撼多了。所以他說出這話後,大廳裏久久無人說話,沉默如潮。
過了許久,溫雅才回過神來,狠狠說道:“好,很好,既然你約定三年,那我就給你三年,三年之後,我在青鏞門等你來!”
說罷,溫家一行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柳玉堂還想追上去解釋,但已經沒有機會,大廳之中,隻剩下柳門眾多嫡係。
柳門眾人依舊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柳玉堂第一個開口,他的開口依舊十分不客氣,直接衝著柳航咆哮道:“逆子柳航,瞧你幹的好事!”
四房的柳玉剛也沉聲開口:“唉,是啊柳航,你這也太衝動、太不成熟了,為了一時意氣,竟然惹下如此滔天大禍,實在是難以收場啊。”
隨著這兩大柳門中流骨幹開口,眾多長房、四房的子弟都紛紛開口,數落柳航的不對。
聽著這些話,柳航心中冰冷,卻已經沒什麽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