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如此。”
陳如意一攤手,口吻疑惑的說道:“此事就是蘇青鬆徇私枉法,庇佑自己孫子蘇南為非作歹,才招惹出來的禍端,與你何幹?
與整個天逍派何幹?
若按照你的說法,我豈不是也要為蘇南的所作所為負責?”
“這……”
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蘇青鬆作為天逍派的大長老,出了這種事,本身就有宗門的責任,更何況,蘇青鬆還是他的恩師,他之所以能做到這個位置,多虧了蘇青鬆一把手抬舉上來的。
現在反過來孝敬他,又有什麽問題?
陳如意繼續問道“難不成,宗主想要護佑蘇青鬆爺孫兩人一直到死?
若是下次,下次他們在為非作歹踢上鐵板,我們整個天逍派都要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嗎?”
當然不行!
蘇正則攥著拳頭,他兢兢業業將天逍派發展至此,就連被稱為如意仙師的陳如意都是他忽悠而來的,門派能有如今的地位和發展,全都是因為他!
他能坐上這個位置,也是因為自己能力如此,就算蘇青鬆不抬舉他,他成不了宗主,那也是天逍派的損失!
他憑什麽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從來沒有血緣關係,又沒有多少真情真意,他難不成要供養爺孫兩人一輩子?
他們已經招惹了一個葉塵,再不加以管教,還不知道捅出多大的簍子來!
蘇正則越想越氣憤,腦海中全是蘇青鬆對自己的壓迫,完全記不起,自己當初跪在師父麵前改名換姓,發誓終身效忠得的一幕。
人不會改寫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
因為每次想起,都會想起那個卑微懦弱狼狽以及不堪的自己。
“可……”
陳如意知道他要說什麽,摁著她的肩膀,低聲道:“慕容皇家已經給出了法子,教我們如何兵不血刃除掉自己的敵人,我們隻要加以利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