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你從哪裏來?”
“你到哪裏去?”
“……”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
不對,串戲了。
葉塵扶額,哀歎一聲,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無名,大病初愈的無名裹著自己的黑袍,臉色虛白,短發蓋住了眉眼。
他長著一雙風流少爺的桃花眼,皮膚慘白,像是終年見不到陽光一樣。
人都留下了,死也不能死在天機樓。
秉承著這個原則,葉塵在他身上足足費了三枚丹藥,這三枚丹藥全在天機商城裏麵買的,要是擱外麵找煉藥師,你跪著求都求不來。
付出這麽多的心血,他必須要在人身上回點血!
一直耐著性子等待男人醒來,卻一問三不說,隻知道悶頭幹飯。
葉塵最後一點耐性喪失,瞧著桌子問道:“我給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無名抬眼看了他一下,繼續低頭慢吞吞的吃飯。
“……”
這碗麵條是葉生下廚做的,一不會做飯的打手做出來的麵條半生不熟,葉塵隻是看了一眼,便嫌棄的咧咧嘴,沒想到,這小子真吃得下去,一點都不挑食!
瞧著他把麵條拿走,無名乖巧的放下筷子。
“你從魔域來的?”
“對。”
“你是魔族人?”
“不算是。”
“給我講講。”
無名皺眉,反問道:“有什麽好講的?”
葉塵回答道:“什麽都可以,魔域在什麽地方?生活在其中的都是魔族?魔族分為幾大家族?裏麵是什麽樣的?你知道什麽,就告訴我什麽。”
“……”
無名瞧著他,又瞧了瞧天機樓,突然反問道:“你不是天機師嗎?外麵牌子上寫著洞察天地玄機,你算不出來嗎?”
算不是需要花錢的嗎!
要是能算的話,我還用在這裏巴巴的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