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把話說成這樣我就會屈打成招嗎!”那人咬著牙看著楚風,他眼裏放出兩道死寂的光來,顯然是還沒有放棄要刺殺楚風的想法。
“沒關係,現在你是階下囚,你想要說什麽都沒有人會幹涉你的,敗者有充足的言論自由。”說著嗎,楚風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土,又去弄醒了另一個殺手。
奈何這幾個殺手的說辭都完全一樣,就算楚風簡單地給他們來了點威逼利誘,他們也一點都不為所動。
這倒也在楚風的意料之中,他沒有太生氣,隨意地把人整齊擺放在了一起,耐心地等著長遠帶人回來。
其間,這幾個殺手身上的血都流了不少,楚風還很好心地給他們把傷口都簡單處理了一下,但是依舊讓他們保持著失血過多的狀態,沒有給他們治療。
再怎麽說這也是一群殺手,楚風擔心他們真的有機會逃走,那就不太妙了。
長遠辦事還是很靠譜的,很快就帶著馬車回來了,烏海跟這些殺手們在一輛大車上,監視著他們,而楚風和長遠依舊在他們來時的馬車上坐著。
等回到了燕京,楚風也沒有大張旗鼓地把人帶出去,而是悄悄地把人拉進了自己殿裏,直接關進了柴房,先讓林悅來看上一看。
他倒是不擔心用的時間太長,林悅作為一個聖女,會用的手段很多,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審出一二了,而楚風和長遠的準備也已經悄悄開始。
想必等到這人被審出來以後,楚風和長遠的計劃也已經開始了。
這些人雖然是被楚風悄悄運進宮裏的,但是這裏是皇宮,昌和帝自然很快就會得到信息,但楚風雖然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也沒有專門避著昌和帝。
正因如此,昌和帝也不會直接找上門來,會給他留一點時間,如果過期之後楚風還沒有主動和昌和帝說起這件事,那昌和帝應該就要主動來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