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相當真誠,甚至他又強調了兩句,表示自己就是因為有不太好的預感,所以專門把人小心翼翼地運回來,他遇刺的事情也隻有烏海知道。
“父皇放心,就連林悅都隻以為我是被打劫了,而且打劫的賊人還很不能打——倒也不是兒臣懷疑誰,如果查出來不是兒臣擔心的那樣,那兒臣一定會放心大膽地把這件事公開,如果不合適的話,那就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了。”
說著,楚風故意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昌和帝的表情,見對方的臉色已經鐵青。
他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而且這話一出,昌和帝隻怕是心裏也清楚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他未必太相信這件事,但也沒敢反駁,半天之後長歎一聲靠在了椅背上。
“風兒,這件事,父皇是一定會查清楚的,如果是別人,那就按謀反論處,如果是不該做這件事的人,那父皇也要給你主持公道!”半晌之後,他才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可惜這話楚風壓根不信,他臉上還是做出了一副不太樂意的樣子,又扯了扯皮才離開了禦書房,隨即就邁著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寢宮。
剛一回去,他瞬間就往林悅的房間跑去,速度奇快,沒兩步就到了地方。
“悅兒,我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隻是你不要說漏嘴,如果有人問起這件事,你隻說我是被人打劫了就好。”楚風專門吩咐了一下林悅,兩個人對好了供詞。
而長遠這個時候並不在宮裏,楚風讓他辦的事情辦完了,他不喜歡和楚風經常在一起待著,生怕被千帆的人注意到,所以一般都是來無影去無蹤。
過了沒多久,還真的有人急匆匆地來這裏找楚風提人,這人也是個熟人,竟然是大理寺卿。
看著對方滿頭大汗的樣子,楚風就知道,這是在昌和帝那邊被加之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