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允熥特意起了個大早。
按前一天聖旨上的位置,他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城郊軍營。
今天是領兵的日子,一想到自己以後也是有一萬軍士的藩王,他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兒。
他隻帶了青龍隨行。
倒不是不想多帶,屬實是這幅身體的前任主人,沒幾個下人可用。
總不能帶幾個家丁來吧?
到了營口,饒是他預想到個各種可能,此時也有些措手不及。
軍營正門大開,門口空****的,連站崗的士兵都沒有。
“這衛所,是放假了?”
他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解。
按理說,自己會在這幾天來做交接。
衛所裏上下都應該收到消息了才是。
怎麽眼下別說接待了,連個看門的都沒?
安耐住心頭的疑惑,他衝青龍使了個眼色,快步走了進去。
隻見軍營中兵士三三兩兩的聚成一團,或站或座,仿佛休假一般散於各處。
他一路走來,竟無一人搭理。
別說盤問了,打招呼的都沒一個。
越往裏走,他的眉頭皺的也是越深。
這些士兵,到底怎麽回事?
眼下倭國犯邊,這些士兵不說枕戈待旦,至少應該打起精神吧?
怎麽放眼望去,都跟放假了一樣?
大名的士兵,也有假期?
“你們將軍呢?”
朱允熥百思不得其解,隻得隨手拉過一個路過的士兵,開口問詢道。
“將軍?”
“我們將軍前幾日就調走了。”
眼前少年約莫十七八歲模樣,看起來也才剛剛成年。
上下掃視了朱允熥一眼,老實本分的回答道。
“調走了?”
“誰的命令,調去了哪裏?”
朱允熥一怔,也有些愣神。
“大人,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就是一個普通士兵,連旗長都不是。”
“您要問的這些,我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