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營出來,朱允熥一人一馬,漫遊在官道上。
斟酌著該怎麽寫家書的事情,朱允熥心頭也有些沉重。
不知不覺間,路過一個路邊酒肆。
一道震雷般的大吼忽然傳入了他的耳朵。
“他奶奶的,老夫的錢袋呢?”
吼聲打斷了朱允熥思緒,把他從愁緒中拉了出來。
這聲音,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還不帶他有什麽反應,另一道聲音傳來。
“客官,您把我們店的鎮店之寶喝了。”
“說好的十兩銀子,可不能賴賬...”
聽話語,似乎是這間酒肆掌櫃的。
而另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倒是跟先錢在應天府內的荊斐有七八分想象。
朱允熥一個勒馬,翻身而下,徑直朝酒肆內走去。
“知道了,知道了。”
“我隻是號稱老土匪,又不是真土匪。”
“喝酒給錢這個道理,我老土匪還是懂的。”
朱允熥剛剛邁入酒肆,就看到了熟悉的花白頭發和一雙刀劍。
武林中,能同時用刀和劍的,估計也就刀劍雙絕——荊斐一人了。
眼前正急的抓耳撓腮的老頭,不是老土匪,還能是誰?
“客官,您這錢袋空空如也,該不會是要吃霸王餐吧...”
掌櫃的看著麵前不修邊幅的老者,有些不好的預感,試探道。
周遭的夥計也都紛紛圍了上來,仿佛生怕麵前的老頭會掉頭就跑。
正當荊斐有些麵紅耳赤之時,忽然看到了走入酒肆的朱允熥。
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整個人眼神都亮了起來。
“有了!”
“來來來,老朱家的人是不是?”
“給老土匪墊一筆賬,日後定會還你!”
荊斐看到朱允熥,也不見外,直接開口道。
“...”
“老頭,我們可沒什麽交情。”
“見麵就借錢,這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