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景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朱高熾身體微微後仰:“不過,考慮到你剛從戰場歸來,為大明作出的貢獻,所以我勸了一下皇爺爺,並未對你做出處置……”
聽到這話,李景隆頓時回了魂。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刑部確認你的罪狀之後,還是要按照大明律來對你進行懲罰……”
聰明的李景隆立刻就聽出了話中的意思,直接站了起來:“世子殿下,臣所犯何事,至少要告訴臣吧。”
“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朱高熾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臣冤枉啊,這麽多年以來,臣一直兢兢業業,雖說沒有立下什麽太大的戰功,但也曾在戰場之上揮灑血水,前一陣子,武昌水災,臣還給災民捐了一千兩銀子呢!”
李景隆雖然慌亂,但也立刻相處了對策。
“哼,兢兢業業,冤枉?就在今日,刑部上奏,你李景隆縱容家臣,侵吞商人財產,私自買賣土地,還置人傷亡,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見朱高熾把他幹的那些齷齪事情全部都給抖落了出來,李景隆的後背頓時湧出了一陣陣冷汗。
商人地位低下,自然會受到他這種權貴的歧視,就在幾年前,他外出遇到了一個做手工生意的人,對方擅長在竹子之上雕刻一些精美的畫板,李景隆見狀,自然是想要直接買斷他所有的作品。
可不曾想,那商人也是個明白人,一頓飽和頓頓包還是能夠分清,自然拒接了李景隆的請求,李景隆頓時就怒了,一個小小的商人,竟然還敢違抗他的意誌。
所以,他就讓手下看著辦,那些家奴為了讓老爺開心,自然威逼利誘,想讓那個商人同意,但商人也是個硬骨頭,最後雙方沒談攏,家奴一個不小心,將人給打殘了。
李景隆見狀非但沒有補償,更是將商人所有的雕刻作品全部搶走,然後廢了對方雙手,讓這些竹雕成為了絕版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