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天還未亮之時就動身去了宮中,秦朝又在魏忠賢陰惻惻的目光下,換回了真正的盧安,便離開了。
魏忠賢看著龍椅上的女帝,有些莫名其妙。
皇帝從秦朝來過之後,唇邊就一直輕輕噙著一抹弧度。
女帝注意到魏忠賢的目光後,反應過來,給了他一記淩厲的眼刀。
後者一哆嗦,趕忙低一下頭。
……
秦朝帶著盧安,先去了新宅。
蘭花迎了出來,王昭君也跟在她身後,目光中帶著探查。
昨日秦朝私下裏管她要睡衣時,她隱約猜到了什麽,屋裏那位,一定是身份貴重的女子,也許是哪位官宦家的小姐吧。
蘭花不敢多加揣測,她是分得清輕重的,知道哪些事自己該問,哪些絕對不能問。
睡衣之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並且也叮囑王昭君,不要多話。
秦朝笑吟吟地捏捏她的臉蛋,一行人邊走邊說。
“種子都處理好了嗎?”
蘭花笑著點頭,回頭看了王昭君一眼,道:“昭君妹妹極聰慧,懂得看天象。”
“再有兩日,奴婢把玉米種子剝好,就可以曬種子了。”
秦朝有些驚訝:“還沒剝完?一共不才幾十根?”
蘭花有些不好意思,王昭君淡笑著開口:“蘭花姐姐說,這些種子是獨一份的,所以不敢直接用工具剝,是她用指尖一粒一粒剝出來的。”
秦朝聞言,迅速捉起蘭花的手,隻見本來如青蔥般白嫩的手指,此刻紅鬱鬱的,食指還滲了血,水蔥似的指甲也斷了。
秦朝看得一陣心疼,心想這女人真是傻透了,自己疼不疼都感覺不到?
他沒有說什麽,隻是將此事記在了心裏。
蘭花笑了笑,轉移話題道:“秦爺您找的二十七個人,已經幫我把辣椒的幼苗移植到花盆裏了。”
“眼看著冬天就要到了,這些幼苗不耐凍,奴婢跟他們商量了一下,準備將幼苗放到室內,冬天就暖個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