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女帝神情淡漠,用錦帕擦了擦手,走進了秦朝的內室。
她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事先藏在袖子中的兩百餘張地契掏出來。
“吱呀——”
女帝從屋裏,推開了內室的門。
秦檜正滿臉期待地,眼巴巴地看著女帝。
那神情仿佛在說:“老大,賞我兩個!”
女帝裝作看不出來,神情淡漠地翻身上馬,準備回宮。
如果不是留著秦檜有用,她早就一掌把這老東西劈了。
但她得留著這個人,好讓太後知道。
這兩百多張地契確實是從秦朝府中搶來的,而不是秦朝主動獻上的。
至於秦思雨、盧安等護衛,則被捆了起來,一起押送到牢中。
關進牢裏,在現在的情況下,對幾人來說,其實是一種保護。
一行人離開後不久,在秦府附近的一條暗巷中,牆麵的一部分突然開始扭動。
片刻後,竟然現出了一個人形。
竟然是雨化田藏在附近,隻見他屏氣凝神,靜靜觀察著一切。
半晌後他活動了一下手腳,盯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陰柔的目光高深莫測,他調轉方向,直奔太後宮中。
……
太後聽完雨化田的匯報,一言不發。
空氣仿佛凝結。
高陽抿著嘴唇,秀眉緊蹙,盡管是這麽著急了,她也不敢打擾此時的太後。
不知過了多久。
雨化田打破了這份寂靜,開口道:“太後娘娘,眼下……您預備怎麽做?”
太後冷笑一聲:“情況已經明了,秦檜叛變是板上釘釘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亡羊補牢,從皇上手中,能爭取多少就是多少。”
“陛下將那兩百張地契交給誰了?”
“奴才不知,不過奴才估摸著,應該是錢鐸吧?”
太後微微點頭:“好,你去告訴謝榮一聲,讓他帶人去找錢鐸。錢鐸是大司農,管不著礦山,那兩百量地契,應該交到工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