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鐸歎口氣,道:
“防患於未然是好,但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一來,興師動眾把這麽多人調進來,魔教那邊肯定會警惕,甚至結果是打草驚蛇。”
“二來,河南調兵需要陛下同意,就算陛下同意了,從河南出發,到京城少說也要有半月的時間……”
秦朝則一陣熱血往頭頂上湧,依舊是激動的狀態:
“兵在河南哪個地方,到函穀關,要多久?!”
錢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道:“函穀關就在河南,正規軍和新軍現在都在函穀關呢。”
“好!好好!”
秦朝興奮地起身來回踱步,圍著錢鐸轉了好幾圈,最後用手拍拍錢鐸的肩膀,仰天大笑:
“天不亡我大夏!”
錢鐸跟看神經病似的:“到底怎麽回事,你想到什麽了?”
秦朝樂嗬嗬地坐下,道:
“錢老,咱們進屋說!”
屋內……
錢家的屋內跟屋外一樣寒冬臘月,隻不過是多了幾麵牆而已。
秦朝呼出白氣,道:
“我說錢老,您有空把家裏弄得暖和點唄,修行也不是這麽自苦的。”
錢鐸嘖了一聲,道:“用你說?趕緊,剛剛想到什麽了,怎麽就天不亡我大夏了?”
自從知道女帝跟秦朝回家以後,他對秦朝有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敵意,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敵意。
而秦朝渾然不知,他清了清嗓子,道:“錢老,您知道司馬懿,是魔教的奸細嗎?”
聞言,錢鐸似乎並沒有太意外,他沉默了片刻,平靜地點點頭,道:
“早就有此猜測,隻是一直沒有抓住把柄,並且他在朝中縱橫多年,不是輕易能動的,也就一直沒有動他。”
秦朝心中一動,難怪,女帝當時隻是驚訝於曹操,而對司馬懿卻沒有太大反應,原來是早有猜測。
“怎麽,這事他有參與?那也不必調動七萬人來製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