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與錢府的地道裏。
秦朝將蠟燭點好後坐在兩人的對麵。
錢鐸一臉嚴肅,苦大仇深。
女帝卻是越危急關頭越興奮,運籌帷幄。
三人圍著一張地圖席地而坐。
秦朝率先開口:“聽嶽飛說,白起現在已經到函穀關了,說大概在明天,曹操帶著兵就會經過那裏。”
“不過臣估計,應該隻是先來一小部分,比如五萬人先到。”
“畢竟如果二十萬人一股腦全到的話,太引人矚目。”
錢鐸冷笑,道:“他還在乎這個?反都要反了,害怕有人看見嗎?”
秦朝挑眉,道:“凡事名不正則言不順,曹操既然想用清君側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會盡量避免被人疑心。”
畢竟當年,他可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還是在意名聲的。
女帝則冷笑一聲,一語中的,道:
“不僅是想名正言順,他呀,是怕地方的其他勢力發現,怕人阻攔,也怕人加入,想跟他分一杯羹。”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把兵力分成幾部分,是最好的做法。”
秦朝點頭道:“臣也是如此想的,根據白起發來的信報,他估計曹操會走水路。”
錢鐸皺眉:“河南的常駐兵多是步兵,別說水戰了,就連騎兵也很少見,要是他走水路,咱們豈不是一籌莫展了?”
秦朝搖頭,笑道:“錢大人低估那個小家夥了。白起雖然年紀小,但跟著衛青身經百戰。”
“他一早就料到這個情況,因此已經派人,把黃河沿岸百姓調動起來,讓他們的船全部下水,逼迫兵船返回,讓曹操不得不走陸路。”
女帝讚許地看著秦朝,道:
“函穀關易守難攻,隻要曹操上了關口,再由白起帶著七萬兵力阻攔,想來問題也就不大了。”
“郵遞據點如何了?”
“沒有異動。”
錢鐸冷笑:“沒有異動就是最明顯的異動,越是這個時候,他們就越要隱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