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笑得意味深長:“我想她什麽時候研製出來,她就什麽時候研製出來。”
“因為曲轅犁的做法,是我告訴她的。”
錢鐸深深地看了秦朝一眼,知道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對了,錢老,咱們大夏就沒有個像樣的養豬場嗎?”
錢鐸搖頭:“那玩意又不能吃,養來做什麽,還不如吃羊肉。怎麽,饞肉了?”
秦朝搖搖頭:“隻是覺得可惜了啊,那您身為大司農,肯定也掌管家畜家禽一類吧?”
錢鐸道:“正是,與民生最相關的,戶部管不了的,全都都由大司農來管。”
錢鐸直覺秦朝不是隨口一問,變耐心地說下去。
“大司農中,有平準一職,專門管理家畜,需不需要老夫介紹給你認識?”
秦朝笑道:“這倒不必。”
騸豬這種事,其實是有專家的——太監,改天進宮問女帝要個淨身房太監去。
隻是沒人想到過,要把豬騸了,肉才好吃。
兩人又聊了會兒水泥的事,錢鐸想要將全國修路提上日程,但秦朝覺得,現在的大夏,根本沒有空閑和餘力來做這件事,隻能先擱置一旁。
不過秦朝提議,可以用多出來的水泥,修建房屋時用,而且水泥配方已經公開了,百姓們也都會自己做一些用,也算改善民生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直到中午,秦朝才從屋裏出來,準備離開。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逛到了後院,看見後院裏一小片練武用的木樁。
走進一看,木樁上布滿了砍痕與擊痕,甚至有一塊被削掉了一半,並且切麵十分平整,用手撫摸,還能感受到淡淡的力量波動。
這些痕跡分明有些年頭了,竟然還能保留下一部分殘力,可見當時練武之人功力有多深厚。
秦朝一邊摸著木樁,一邊讚歎道:“錢老的功力,真是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