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到警局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孫連誠正忙著看資料,見吳虞來了,隻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吳虞原本想過去看看出了什麽事,不過他腦袋暈乎乎的,大概是昨晚睡覺著了涼,之後接一杯熱水,坐在位置上打盹兒。老金今天沒有來局裏,同事們卻一個個愁眉不展,忙進忙出,起初吳虞倒是沒有注意這些,直到慌張的小陳撞在了他的身上,資料撒了一地。
小陳彎著腰撿,吳虞也驚醒過來,看著地上的文件,他發現全是些命案現場的照片,可最近也沒聽說出了命案,或許是在整理以前的資料?吳虞還沒想完,左上角的時間卻讓他瞪大了眼睛,9月20號,不就是今天嗎?出了命案,怎麽沒人告訴他?吳虞皺著眉頭,問小陳:“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沒人告訴我一聲?”
小陳往孫連誠的辦公室看一眼,壓低聲音,說:“老孫不讓告訴你,說你對這事兒沒興趣。”
“這叫什麽話?”吳虞說著往孫連誠的辦公室走。
拉開門,孫連誠抬起頭來看著吳虞,問:“怎麽?有事?”
“出了命案怎麽不告訴我?”
“還是知道了?聽誰說的?”
“你什麽意思,現在有事兒也不告訴我?”
“不是我說你,吳虞,”孫連誠扶了扶看文件時候專用的金絲眼鏡,頗有些屬於上級領導的架勢,“你這家事國事天下事事關心的毛病得改改了。”
吳虞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孫連誠辦公室的沙發上,不耐煩的在口袋裏摸出煙盒,叼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抽剩下的半根煙卷,繼而發現了自己沒帶打火機的這一現實問題。
“少和我打太極,我又不是來視察工作的!”吳虞末了還是把半截煙屁股煩躁的扔進了垃圾桶,被迫禁止吸煙了一次。
孫連誠優哉遊哉把手中的文件夾扔在桌子上,點起一根煙,半晌沒說話,似乎在組織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