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也實在不好拒絕,兩人出了警局便往醫院的方向去了。
在醫院的時候吳虞按照往常先給倪悅讀了一會報紙,趁著這個空檔孫連城就下樓幫忙多交了兩個月的醫療費,取來發票也沒告訴吳虞直接塞進吳虞的公事包裏。
他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的倪悅,嘴裏暗暗的說道。
“我就不進入了,相信你也不會願意看見我吧,雖然我跟吳虞兄弟一場,但是對不住了。”
說完孫連城給吳虞發了一條短消息告訴他自己先走了。
吳虞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習慣,每次陪著倪悅說話的時候手機總是關靜音放在公事包裏,所以並沒有看見孫連城發來的短信,他不希望有什麽事情打擾到他們兩個。
以前倪悅身體好好的時候,就經常抱怨吳虞忙公事忙的都快忘了自己已經娶妻生子了,開玩笑說自己的喪偶式婚姻,還是單身的時候好。
當時吳虞忙著警局的時候,一直當倪悅這句話隻是玩笑,隻是抱怨而已,可現在輪到他體驗這種喪偶式婚姻了,善惡到頭終有報。
從醫院出來之後吳虞直接就回家了,今天的事情實在是讓他一個頭兩個大了,過了明天四十八小時很快就到了,也就意味著再找不到新的證據就必須放吳偉離開。
此時的他實在是睡不著覺,躺在**輾轉反側,恨不能現在立刻起床再去吳偉的出租房再找一遍證據。
今天的審訊吳偉的表現在他腦海裏是曆曆在目,他是演出來的嗎?如果是那真的是影帝級表演了,那種痛哭流涕的表演模式富有真情實感的表達,簡直不能再真了。
如果不是演的呢,那他就像是一個劊子手一般,把吳偉最不想在人前展現的傷口撕裂開,讓他再一次體會了人生最深處的絕望,和人性當中的不信任。
吳偉身上有太多的疑點,但是單憑這些臆測出一個凶手來,簡直對不起自己身上這身警服,也對不起這麽多年警校老師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