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的話說的很誠懇,吳虞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說法之後接著問道。
“那我問你裏期間沒有半點私心嗎?你跟孫連傑也發生過不愉快,你內心是不是也希望他死。”
吳偉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是討厭孫連傑這種客人,但我也說過了服務行業就是這樣,我遇到這種人不在少數,如果每一個都要投毒的話,那我已經忙不過來了,並且即使我再憎恨孫連傑,我也沒有恨到必須殺死他的地步,就如同我剛剛說過的,我知道法不留情,而我也不會知法犯法。”
“那你跟我說說你所知道的。”吳虞說道。
“就這麽跟你們說吧,我比魏東早一個月進公司,但魏東這小子比我招人喜歡,我確實沒朋友,除了他偶爾跟我說說話之外,基本上沒人願意搭理我了,魏東第一次送餐的時候遭到孫連傑的刁難,他交接班的時候就跟我說了,他說孫連傑簡直就是畜生,完全沒人性,他恨不能買包毒鼠強放在他飯菜裏毒死他算了,我當時就勸他了,讓他如果還想要這份工作就別選擇跟顧客作對,可是之後每每一提起這事就得先罵孫連傑一頓,因為我跟他說過自己之前是化學碩士所以就問我有沒有毒不死人但能把人毒傻的辦法,我也沒在意以為隻是說著玩,解氣就提了一句重金屬鉻能麻痹人的神經,再之後魏東就時不時的經常找我探討,而且還找我借書開始研究起來了,筆記本是他無疑中翻出來的,雖然隔天就還給我了,但我覺得他應該有抄錄其中的一些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吳偉話總讓吳虞覺得有點道理,但好像又有點不對勁,吳虞問道:“那之後呢?”
吳偉解釋說道:“因為我以前是化學迷,即使這麽多年過去了,午夜夢回經常都是化學方程式,雖然我現在淪落到送外賣了,可是我對化學研究這些事情還是放不下,所以我宿舍裏有一套的化學器皿,同時也有很多化學物質,和重金屬鉻的粉末,我也是在孫連傑出事之後,才發覺裝有鉻粉末的瓶子似乎有所減少,我不太確定隻是感覺上是,因為我跟魏東關係比較近的原因,所以他有我宿舍的鑰匙,我懷疑是他趁我上班期間,偷偷拿走金屬鉻的粉末去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