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天正在聽濤軒茶社喝茶,忽然聽見樓梯被人踩得噔噔作響。
他一聽這腳步聲,就知道是鐵頭來了。
鐵頭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喝口茶,喘口氣,興奮地說:“天哥,鄒扒皮的命案,終於有眉目了。”
唐天就問:“是麽,難道真是章學友幹的?”
鐵頭說:“凶手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他昨天告別唐天離開青陽大酒店後,就立即著手調查章學友與鄒洪財老婆之間的關係,發現兩人以前確曾有過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這種關係並未維持多久。
章學友的妻子是青陽黑社會青龍幫龍頭老大的女兒,任性霸氣,是出了名的母老虎。當她偵知丈夫有外遇之後,竟然發明了一種男人貞操**強迫章學友穿上。
這種貞操**設計非常巧妙,章學友穿上之後,大小便無虞,但若想與女人發生關係,非得要用妻子手中的鑰匙開鎖才行。而且章學友的黑幫老丈人也放出狠話,要是章學友敢對不起他女兒,他就要親手閹了他。
章學友迫於內外壓力,早已與鄒扒皮的老婆斷絕關係。所以說他為情殺人,幾無可能。
但鐵頭去鄒扒皮家裏調查時,卻另有發現。
他在鄒扒皮的臥室裏找到一個半尺見方用密碼鎖鎖住的鐵匣子。
據鄒扒皮的老婆說,那個鐵匣子是鄒扒皮專門用來收藏重要票據的,隻有鄒扒皮自己才能打開。
鐵頭把這個鐵匣子帶回公安局,請技術人員打開之後發現,裏麵裝的都是鄒扒皮放高利貸的賬目和別人欠他閻王債的借據。
其中借款數目最大的一張借據,是一年多前寫下的,所借錢款竟達五十萬元。如果利滾利算下來,現在最少也得還八十萬。
而向鄒扒皮借下這筆巨款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生日酒席上宴請的三個人中的一個——珍香米店的老板老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