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得老高,聽濤茶社的茶客漸漸多起來。
唐天坐在茶社裏,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候著鐵頭的消息。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茶社的服務生忽然叫他去接電話,說有人把電話打到服務台找他。
他敲著拐杖走過去,一接電話,是鐵頭打來的。他就問:“丁婕抓到了?”
鐵頭喪氣地說:“沒有,讓她給跑了。我帶人到青陽大酒店找她,把你的推理一字不漏地跟她說了,她當時就認罪了,隻是說要進屋換件衣服才能跟我們走。誰知我們在她房門口等了十幾分鍾,也沒見她出來,撞門進去一看,才知道她已翻窗逃走。我們在酒店周圍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她。”
唐天“哦”了一聲,說:“那就太可惜了。”
鐵頭頓了一下,說:“天哥,我看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已經知道是你協助我們偵破這個案子的,我擔心她可能會去找你的麻煩。我馬上帶兩個兄弟趕去你那裏,你自己要小心點。”
唐天坦然一笑:“你太多心了吧?”
喝過早茶,唐天回到自己的小閣樓時,屋裏滴答作響的自鳴鍾正好敲響十下。
他剛踏進屋裏,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眉頭微皺,嘴裏雖然若無其事地哼著花鼓戲,心裏卻警惕起來,忽然抬起手裏的拐杖,一按機簧,“波”的一聲,一枚銀針突然從拐杖裏激射而出,直朝擺放自鳴鍾的方位射去。
接著便聽見“哎喲”“撲通”兩聲,似乎有個女人被銀針射中腿部,站立不穩,跌倒在地。然後又是“叮當”一聲,似乎是她手中拿著的短刀或匕首掉在了地上。
唐天淡淡地問:“來者可是丁經理?”
那個女人道:“是我。”又驚詫地問,“我是翻窗進來的,我知道你雙眼雖盲,耳目卻比常人靈敏,所以一直屏氣凝神,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屋裏的,甚至連方位都算得這麽準?難道你不是瞎子,你的眼睛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