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霖霖又是幾天沒有露麵,我每天都在恐懼中接受著桃子的治療,說是治療其實就是桃子按照醫生開好的藥來給我輸液,劑量一共就是三天,第三天下午,桃子將輸液管從我的手中拔了下來,我的身體也可以說是徹底恢複了。
唯一還有點影響的就是被紮成蜂窩煤似的屁股,隻能右邊屁股受力,如果真的坐正的話,會感覺我左邊屁股下麵墊著東西似的,整個都腫起來了,熱敷都下不去。
後來才知道,給我紮的針根本就不是什麽特效藥,而是維生素,屬於那種紮不紮都不要緊的,但是桃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堅定地給我紮上了。
第三天晚上桃子做好飯的時候,金霖霖回來了,跟之前背著大包不同的時,這次金霖霖隻背了一個小包,但是金霖霖身上、頭上全是泥土,好像從土裏鑽出來一樣。田娃把手裏的碗一放,二話沒說就去準備熱水,包括浴巾、拖鞋、洗漱用品全都準備妥當,把桃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田娃自始至終一句話沒有說,但是做起來還是很酷的,金霖霖見到田娃這個貼心的舉動,也明顯感動到了,衝著田娃點點頭,走了過去,過了一會,回過頭來看著桃子說了句,你們先吃,別等我!還有,田娃,謝謝你。
而此時的田娃,則是眼睛看著飯桌,輕輕點了點頭,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高冷了?他不是應該興奮地跳起來嗎?真讓我不懂了,我往嘴裏扒拉著飯,疑惑地看著田娃。
桃子盛好飯湊過來碰了碰田娃,低聲說道,怎麽樣?我給你說的,靠譜吧?嗯?他們這是說什麽呢?剛剛還一副酷酷表情的田娃,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衝著桃子比出大拇指不斷點著頭。
我明白了,原來這都是桃子給田娃出的主意!我說呢,田娃自己可不是這種風格,他看到金霖霖向來都是躲得遠遠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且往往說的也都是讓金霖霖會哭笑不得,那桃子幹脆就告訴田娃,既然說不好,那就閉上嘴直接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