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間去托尼的樓上?
我看了一下表,已經十一點半了,稍作準備到達那裏也就差不多十二點,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金霖霖,我衝她點點頭讓她稍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出來。
關上門,我開始換衣服,而旁邊的田娃還是糾結於剛剛對於金霖霖的出言不敬,一直在那裏嘟囔著,怎麽辦啊,怎麽辦啊?肯定生我氣了,都已經不理我了,明明開始還挺好的,哎呀,田娃你就是一頭豬啊!
我已經換好衣服準備走了,田娃還在那裏鬱悶,我走過拍了拍他,告訴田娃別想那麽多了,估計剛才金霖霖就算聽到了後來也都忘了!一會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田娃一臉無助地看著我,嘴裏還在叨叨著不,就是生我的氣了!我歎了口氣推門出去了。
金霖霖看著房間問田娃去不去?我搖搖頭說不了,咱們兩個就差不多了。
我現在的基本原則是,在這種比較敏感的時間點,如果要去比較敏感的地方,能不帶田娃,就不帶田娃,始終要做到防患於未然。
今晚天空有點多雲,月亮時不時鑽入雲彩裏麵,外麵平時更加的黑暗,我感覺出來的一瞬間,金霖霖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我剛要將衣服脫下來,金霖霖擺擺手說不用了,反正兩步就又會進入室內了。
在電梯裏,我站在金霖霖的身後,聞到了她頭發裏散出的香氣,和桃子刻意噴的香水不同,完全是一種很天然的味道,真的很好聞。
我發現自己一直盯著金霖霖再看,趕快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了,咳嗽了一聲,金霖霖回過頭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興奮。
金霖霖點點頭說,沒錯,看上去依然很鎮靜的她,其實心裏也很興奮,因為她發現了一些可能跟她父母去世有關係的線索。
再次來到托尼家的樓上,站在樓道裏莫名就感到一陣陣寒意,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看到旁邊的金霖霖,她好像還好一些,而我已經覺得身上冷了很多,旁邊盡頭的那個住戶應該還是沒有人,這一層真是一點生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