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龐大的骨架,讓陸長青想到了獅猁怪的真身。
“文殊菩薩,你的坐騎找到了。”
“我們是不是該聊聊報酬……”
對於陸長青而言。
獅猁怪可憐歸可憐,但它害了人也是事實,有這樣的下場,不過是天理昭昭罷了,陸長青自然也不會生出其他的情緒。
“它不是本座的坐騎。”
文殊菩薩上下掃了一眼骨架,緩緩吐出一句話,就要飛天。
“菩薩,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陸長青一把拽住了蓮花座台,眼中滿是懷疑。
“本座何需誆你?”
“本座的青獅坐騎頭上有三個戒疤,這是刻入骨髓的,它可沒有。”
文殊菩薩看了一眼陸長青那恐怖的肌肉線條,知道不給解釋的話,陸長青定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便指了指坑中的骨架,解釋了一番。
陸長青將信將疑地看向骨架的頭顱。
果然沒有看到什麽勞什子的戒疤。
陸長青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獅猁怪的腳背。
隻見腳背十分光整,沒有絲毫痕跡。
陸長青分明記得,那冰錐是刺入了獅猁怪的腳背。
短時間內要恢複如初,哪怕是太上老君的仙丹都做不到。
當然,係統賣的丹藥是可以做到的。
陸長青非常確定,自己是沒有給獅猁怪係統賣的藥。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獅猁怪沒有死!
它很可能用化形術將他人變作它的模樣,並且舍了一身獅毛,讓大家都相信它死了。
好一出金蟬脫殼!
陸長青是個有原則的人,拿人法寶,替人消災。
既然眼前的骨架並不是真正的獅猁怪,陸長青也沒有理由繼續攔著文殊菩薩了。
陸長青逐漸鬆開了緊抓著蓮台的手。
“這次是我衝動了。”
“歡迎下次再來找我,我就一個要求,下次送的法寶要比聽話鞭厲害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