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
寶林寺方丈雖然貪生怕死,但也是為了烏雞國太子跳過井的。
“聖僧莫要打趣貧僧了。”
“對了,聖僧,貧僧可能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這個太子,很可能不是貧僧的孩兒了,是人冒充的。”
寶林寺方丈將陸長青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在陸長青耳邊說道。
“方丈為何這麽說?”
陸長青深深地看了寶林寺方丈一眼。
他剛推測出來的事情,寶林寺方丈居然也想到了?
莫非是他低估了寶林寺方丈的智商。
“這個是黏黏糖。”
“貧僧的孩兒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就是此物,貧僧剛才給他嚐,他直接扔了。”
“一個人喜歡的味道再怎麽變,也不可能從喜歡變成厭惡吧?”
“於是貧僧當場質問他,他竟然直接跑了,貧僧便叫人尋他,至今沒有找到他,他定是心虛了。”
寶林寺方丈說得振振有詞。
陸長青聽得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寶林寺方丈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跡。
不對,更準確的說,這是人類曆史上的奇葩。
知道不妥還直接問出口,他以為他也有聖人的實力,不擔心別人殺人滅口嗎?
不過這個說辭,倒是證實了陸長青的推測。
“獅猁怪往哪個方向跑了?”
“或者你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陸長青連忙追問。
“應該是這個方向。”
奇怪的事情,讓貧僧想想,貧僧好像當時排了一下濁氣,熏死了一群螞蟻算不算?”
寶林寺方丈指了指寶林寺西院的方向,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說呢?”
陸長青挑了挑眉毛。
“那就是天空飛過一朵蓮花,蓮花還冒著金光,好看極了。”
寶林寺方丈見到陸長青眼底的威脅,連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