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兄。”
見對方沒什麽惡意,肖淩也是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
“肖淩師弟,那天多謝了。”
秦素頗為鄭重地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師弟,那天我可能就走火入魔了。”
“師兄言重了。”
肖淩拱拱手,隨便應付了一句。
這秦素與自己總共見過兩麵,兩次都是衝突,肖淩對於他是一點都不敢放鬆警惕的。
“不不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秦素繼續說到:
“今天過來一來是想感謝師弟救命之恩,二來,也是要道個歉,抱歉害師弟受傷了。”
“秦素師兄不必如此,我沒受多嚴重的傷。”
說著,肖淩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秦素今天特地過來絕對有問題。
在療養院的時候兩人距離不過兩米,這秦素當時不謝不道歉,現在特地跑過來,什麽成分懂的都懂。
“我能坐在這兒嗎?”
客套話說完了,秦素指了指肖淩旁邊的空位置問到。
按說這裏應該是給肖淩這一隊的選手準備的位置,但是肖淩他們上來就減員了五個人,位置當然是空出來了不少。
“抱歉,師兄,這是我們隊伍的位置。”
肖淩當然不想讓他坐,拱了拱手說到:
“我們還要商討一些戰術,不太方便。”
肖淩言語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然而那秦素卻像是聽不明白一樣,直接坐了下來。
“原來是探討戰術,不滿師弟,這正是我在行的地方。”
“你……”
肖淩眉頭緊皺,看了那秦素半天,但是也沒有辦法。
這地方空著本就不限製誰坐,而自己打又不方便打,也不一定打得過。
想了半天,肖淩最終決定不搭理他,往裏麵坐了坐。
當然,一直到肖淩他們上場,他們也沒探討一句戰術,而那秦素也沒給一個字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