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知道那秦素來幹什麽的嗎?”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肖淩小聲問到。
“一個喜歡立牌坊的跳梁小醜而已,不必理會。”
司空影本來還挺重視秦素的,但是今天這一見,卻讓他對秦素有了新的認識。
“哦。”
肖淩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比賽怎麽樣?”
司空影雖然看了比賽,但是因為秦素一直在旁邊講悲情故事,所以注意力一直不是特別集中。
“簡單。”
肖淩十分自信地說到:
“那些人隻會拎著木刀隨便砍幾下,其餘的什麽都不會。”
“嗯,繼續看看吧。”
司空影點了點頭,便不再出聲。
什麽弟子大比,什麽成長路線。
那都是肖淩的事,與他這把斷刀關係不大,不需要特別關注。
這一屆的新人共有一百零七隊,除了有一隊輪空外,共打了五十三場。
其間倒是沒出現什麽讓肖淩特別重視的情況,唯一注意到的一點就是好多隊伍人都不齊。
“失敗的隊伍竟然也有人要?”
中午休息的時候,肖淩很驚訝地發現有幾名天刀宗的大師竟然帶走了幾位淘汰的弟子。
“這沒什麽奇怪的。”
鄭曉一邊吃著食堂送過來的飯菜,一邊說到:
“那些人本就是宗門內身份不算太高的大師,那些真正頂尖的天才他們搶不到。
“而且,這些人雖然在敗者組裏,但是他們自身的實力其實不弱。
“這些人把這些弟子招去,一方麵有培養的潛力,另一方麵又能比較容易獲得他們的忠心,其實是明智之舉。”
“原來是這樣。”
肖淩眨眨眼睛,有些驚訝地看向鄭曉。
兩世為人,他想到的竟然沒有鄭曉多!
“都是書上看到的,別這麽看著我。”
鄭曉注意到其餘三人都在看著自己,趕緊解釋了一句,隨後低頭開始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