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了來慶的講述,盡皆一言不發。雖說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了退路,可這種修為被禁錮的感覺著實讓人心裏發毛,在這種情況下萬一出現什麽變故可怎麽辦?
“既來之則安之,孫某覺得既然咱們現在都沒有危險,那就沒必要為了之後的事情發愁,就安心等到今夜子時可好?”
眼看所有人都一言不發的樣子,孫藥王主動站了出來,可他的話卻讓孝女楊家姝十分不滿:“什麽叫安心等待,現在咱們所有人都出不去了你明白嗎,萬一出了什麽事,這個責任誰來負?”
楊家姝如此淩厲的回應,讓陳安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從昨日開始他便注意到,這個楊家姝似乎一直跟孫藥王不太對付,處處拆台,動輒冷嘲熱諷。
難道說兩人此前有怨?
可為何孫藥王一把年紀,對楊家姝的話卻從不反駁,甚至還一副聽之任之的表情?
沉吟間,獨臂的盧毅也站了出來,公開表示支持孫藥王,同時還冷冷的衝著楊家姝說道:“現在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著急我就不著急嗎,你可知道我一天不會山中,有多少無辜的鳥獸恐怕會慘遭毒手?那些也都是一條條生命,除我以外又有誰會關心?”
“你若真是一刻都待不住,直接走好了沒人攔你,但你若因為走不了便遷怒於其他人,我盧毅第一個不答應!”
盧毅的話把楊家姝也的不輕,甚至根本無法反駁,最終隻能冷聲一聲拂袖而去,返回自己的房間。
孫藥王見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激的看了盧毅一眼之後,道了一聲告辭,隨後同樣返回房間。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整個山莊內部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所有人進階一言不發的離去,最終隻剩下陳安長歌,和來慶以及小容祖孫兩人。
“老朽還要多謝陳小友搭救,否則的話今日怕是...怕是隻能留下小容一人苟活於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