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究竟跟孫藥王有何仇怨,為何要殺他!”
神劍山莊偏廳,所有人全都圍在一起,望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楊家姝,再由魏恒出麵盤問,她殺孫藥王的理由。
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從昨天開始楊家姝便表現出了對孫藥王的不滿之意,再到之前當著麵的反駁對方的話,並且孫藥王死後,楊家姝又是最後一個到場的。
可以說這麽多人裏麵,楊家姝的嫌疑最大,自然要抓住好好盤問一番。
在如今這種出又出不去,修為又被禁錮的局麵下,眾人的神經空前緊繃,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小心戒備,更遑論現在是一個好端端的人被殺了。
說的不好聽一點,此前沒有直接殺了楊家姝,而是給她機會解釋,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你們都是狗嗎,不問青後皂白就咬人,老娘我之前一直在房間中睡覺,誰有機會去殺那個老東西!”楊家姝一邊掙脫著手上的繩子,一邊破口大罵。
但他的話卻並沒有讓魏恒臉上流露出絲毫放鬆之色。
“你說你一直在房間中睡覺,那好,你跟我說說此事誰能證明!”
此言一出,楊家姝不說話了,她隻是皺著眉頭反駁道:“一個人在房間裏睡覺還需要人證明嗎,那你們跟我說說之前都在幹嘛,又有誰能證明?”
“老朽帶著孫女跟陳小友夫妻兩人在廚房準備晚宴。”楊家姝話音剛落,來慶便趕忙出言解釋,顯然他是被懷疑慣了,已經怕了。
“貧僧與悟心在房間中念經,此事魏施主可以作證。”了塵將目光看向魏恒。
“沒錯!”魏恒點了點頭:“我之前有一些私事跟了塵大師和悟心師傅單獨聊了聊,之後就回了偏廳,見到盧毅一人在獨自飲酒,我倆便一起喝了幾杯。”
“魏兄之後叫我去尋孫藥王一起來喝幾杯,我去到孫藥王的房間之後就發現他已經死了。”